又開始給腦內傳出來的梵音騷擾著我。自從收到那個信息後,梵音一直沒有停過,又是那幾首歌,最難熬是,腦內的唱機,是沒有停止掣的。朋友拍拍我後腦勺,最多只可以停止我從口中唱出來,打壞了揚聲器,但磁頭一直操作、脈衝一直傳送,更隨時送上那些教人發惡夢的畫面……那些原先很值得去回味去紀念的畫面,種種加起來,黑眼圈又深了一個色調。如果事實真的放在眼前,我往哪裏逃,真的不敢想像。


所以,工作出了點點問題。不過,還算可以解釋我對叔叔級病人的溝通技巧尚待改進。一直我都不是那種嬌滴滴的女生,但好像從叔叔們進入治療室,就投放一種不信任的眼光。我好怕,但也不想自己的drop out rate不斷上升,我可以怎做?往樓下找個叔叔談天嗎?


我真的快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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