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病是福


星期日原本是和大學同學拍畢業照的大好日子。怎料身軀不受控制,在連續四個星期一至日的披星戴月的生涯下向我作出嚴正交涉和控訴,句界亦因此開始天旋地轉。那我們唯有在畢業禮那天補拍數張吧!


睡醒非醒的情況下,我看到不同的東西。


1. 《殘酷一叮》的「拉丁霍啟剛」竟然可以上無記兒童節目(叫甚麼呢?是不是「放學I kill u?」教跳cha cha,我只看見拉丁霍啟剛自我陶醉,後面的小朋友則因為平時的柔軟體操做得不夠,雞手鴨腳之餘,一臉無奈。


2. 時值入冬,想起了還是學生時期做過最溫暖的事──手持玻璃瓶豆奶和開bunsun burner取暖(中七時的課室在化學實驗室),寒流襲港下毅然躲在宿舍被窩翹課的日子。


但最溫暖的,還數當年我在學院最後一年的歌唱比賽獲獎時,林一峰和我的擁抱(粉絲們,想得到林一峰的擁抱還要好好加把勁學好唱歌呢!)


然後,第二天早上醒來,就是我事業計劃跨進一大步的日子。感謝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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