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有很多東西可寫,又好像沒有甚麼可以寫。

今天收到舊診所的來電,原來那兒自我以後,現任的治療師已經是第三任──兩個月的時間換了兩個治療師,環境如何可想而知,還有朋友笑說我竟然可以能忍受這位醫生半年之久。有說某音樂劇作曲人換作詞人就像換內褲一樣,看來這位醫生也不遑多讓了。

還有,話說某位友人要出國留學,circle of trust說想為他賤行,派了我打電話聯絡他。結果,遲了整整一天,到剛剛過去的十一時半才回電。我還以為他的話已經截了。

算吧,朋友一場,他收到的了。

又是訂機票的時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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