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來的同事剛剛上班。值得寫在網誌,是因為他是香港來的師弟。

其實這不算是大件事,可這對於我和香港來的同事是一個不大不小的麻煩事。如早前一個entry所說,我不知道是否仍然擺不掉香港人的身份;雖然我已經在這
兒工作已有半年有多,雖然我和他在大學時只算是「hi-bye式」朋友,但所有同事都會有錯誤意識覺得師兄弟姐妹一定會很熟稔,好像我一個普通香港人會認
識全港七百多萬人還要知道他們所有底蘊似的。所以這個星期有以下連串奇怪事發生。

1) 縱使我完全沒有參與他的orientation,但同事有事找他都只懂得問我:「他在哪裏?」全醫院這麼大,他工作用的電話又未分發,有時外出到哪兒吃飯哪有人會知道?同事竟覺得我會感應他的磁場似的,他去到哪兒都逃不出我的「法眼」?

2) 大小事情,老闆有時不知何故沒有開門見山,反而要我轉達。玩過「有人難言」的人都知道,每轉達一次,意思就會開始扭曲,況且我還只是個初級職員,有些甚麼事為甚麼不是上司告訴下屬呢?

3) 連有一天我們倆剛好一同穿粉紅色襯衣都可以讓人造文章

我明白我剛來的時侯兩位師兄應該很「忙碌」地擋駕吧!就此先說聲對不起!

其實我不怕有同學來的時侯幫些甚麼忙,可有時新加坡/馬來西亞人對我們的下意識的那種奇怪想法,真的不知如何是好。現在只寄望同事可以早點適應新加坡生活(聽說他已經約好帥哥出去玩三項鐵人),和他的電話快點出爐。

還有,我是不認識李麗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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