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應一位朋友的entry。

我從來都是給家人罵我任性的一個人。

中二,十三歲那年,已經因為搞學校開放日一個女生八點多才回家。這也揭開了為課外活動夜歸的序幕,為了開會,為了練球,晚上的我精神奕奕,白天上課總是睡眼惺忪,課本筆記上或許有我流口水的紀錄。

上了大學,明明從家到大學只是相隔四十五分鐘路程,卻不顧一切地要求搬進宿舍裏住。明明自己是一個沒有甚麼vitality的人,卻偏偏唸上對精神和體力
都是折磨的物理治療,到了今天卻從沒有給家人的追問想過要轉行。延續了夜歸的精神,在不同的地方和不同的人為著不同的原因熬通宵,繼續義無反顧地燃燒青
春。

直至一年前也毫不理會家人的憂慮一個人來到新加坡,重新學習怎樣去當一個治療師,也強逼自己學習在沒有親人在旁邊的時侯怎樣照顧自己。

營營役役的生活中,不知不覺地讓人變得成熟,可是隨著新崗位的壓力愈來愈大,那一刻頓覺自己原先訂下的三年計劃,尚有很多東西還未完成,不知所措。

最後,不諳水性的我(我嚴格來說只懂得浮起,不算懂得游泳,每次下水總被池水嗆到,然後嚴重鼻敏感一再發作)選擇到所居的公寓泳池,一躍而下?

原先也被嗆到,但最後卻因為身體每一個鬆弛的細胞得到協調,人也開始膽敢到深水的地方去。然後開想垉這首歌,再想起在香港上教會時傳道人在講「開到水深處」的遠境。

註:三年計劃,不包括瘦身,嘻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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