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上次有個行得走得飛得跳得的病人給醫生屈了一個呼吸器。

從此就出事。原本這個「阿伯」是在加護病房(在我所的六樓病房)轉介作術後物理治療,第一節已經可以走路,於是便在病人紀錄寫下病人毋須給呼吸器。可惜,我懷疑因為醫生知道他是A等病人(即付全費,醫院還要有錢賺那種),所以不顧一切硬性要求我給他一個呼吸器。

星期五臨近下班的時間,我收到護士的電話,說病人詢問是否需要再看一看。由於醫院政策A等病人不可以得罪,所以勉為其難just say hello。

?

「治療就這樣結束,好嗎?」離下班還有十五分鐘還有五個病人沒有看,當然想快點看下一個。
「哦?那星期六星期日會有治療師看的嗎?」
「有,但他們要優先看新症和情況較危急的舊症。我也在此希望你不用在週末見到我們的同事。」

冷笑話講完後便匆匆去看下一個病人。

星期一回來時,知道他已經轉送到在八樓的A等普通病房,我也叮囑同事可以在他回家前都可以停止治療。可在我那天早上在gym session埋頭苦幹後,有同事告訴我有個阿伯在六樓治療房外鬼鬼崇崇地偷看,還問我身在何處。我不以為意,一出門口就見到這個阿伯站在我面前。

他說他想到六樓走走。但為何不到一樓有商店、銷售藥妝店、便利商店逛逛甚至在食堂吃一碗魚蛋河,要到六樓這個早上給外來病人擠得水洩不通的地方來「找我」?

我這幾天來還不知道是他跟踪還是真的偶遇,不下數次在醫院內不同的地方見到他。

就是這個呼吸器讓我感到我的人身給這位阿伯威脅。醫生,沒啥事可否讓他早點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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