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來多了很多錢來花。年中的花紅多到嚇得我目瞪口呆,可總算是之前為入院同事的額外工作量的一種補償(因為我常常在直屬上司抱怨過「要我支撐她的工作量,倒不如將她的薪金支撐給我」這一句)。

錢難賺由我開始兼職替人補習便知道,但我也不到以下這種錢更難賺。

是聯網的乒乓球比賽。因為在部門級比賽有獎(說真的,獎金還未到手),所以責任上要參與醫院級比賽。日久生疏,星期六的比賽到了星期四五才於下班後作地獄式訓練,到星期五晚上,肩膊無數壓痛點(trigger point)又開始急速醞釀,要用之前學過的kinesio taping紮到自己變作一隻紙紮娃娃──

到了星期六,雖然有一個極之豐富的早餐,可由早上九時無休止一直打到下午三時,痛楚雖然得膠貼的紓緩,勝利似乎沒有令我在腸胃上更飽足?

這次打的是團體賽,須知道勝負已經不是一個人的事,可現在回想,自己永遠也有些事倩可以做得更好,無奈也就是輸了那一場女子單打,得出以下的結果──

我那隊得到的是右邊的銅牌,至於旁邊的兩個金牌,是帥哥那隊贏了冠軍多了出來我勉為其難厚著面皮問人拿的

完事後和帥哥和我輸了給她的那位女生(是國家牙科中心的美女牙醫)的飯局,有趣也令自己的八卦指數不斷上升,也開始擔心自己的智慧齒遲遲未長出來覺得自己的健康受到嚴重威脅。

但教人失望的,就是這樣大型的比賽的獎金,少得我連去Mango大減價買衫還不夠;貢獻、犧牲自己的右肩膀,原來還不值那一襲短褲來得珍貴。

(對不起,今天比較睏,有點意識流,下次希望我的文字會恢復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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