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六完工後,因為大雨滂沱,和幾位同事咬著薯片無聊一番。

除了指定項目的TVB劇集(和馬來西亞華僑不同,他們還未有機會追看《溏心風暴》),還冷不提防給人家講一句:「我還以為你已經在這裏待了兩年多呢?」

她似乎忘了去年把筆試試卷傳給我這還未正式加入醫院工作的人就是她自己。

她還要說我的表現在部門裏已經讓人覺得很senior,尤其是全部門三十多個治療師,這年不知怎的一請便請了九位新畢業小師妹(對,我們忽然變了峨嵋派)所襯托出來的假象。

這是我開始由少女漸變成熟女再化身成中女的殘酷事實,還是職場的鍛鍊造蛻變出那種似是而非的爐火純青?

新加坡的公立醫院,你甚少見到年過40歲的治療師,因為1)如果升不到為部門經理,這類大多數已轉至私人執業或到澳洲養袋鼠;2)這裏畢業改行的比率比香港還要高。所以,如果你表現得到上司認同,三數年便可以由蛋散擢升為高級物理治療師。現在,幾乎所有和我共事的高級治療師,都是「八字頭」和你一同看《蠟筆小新》笑到人仰馬翻的年青人。

聽著她們細數本地行頭的死胡同,揚言應該找個好歸宿作少奶奶作準備,也不想一生一世就呆在C等病房作比擔泥更危險的工作。(連我老爸也說過,他擔泥辛苦也可以一鼓作氣扔下地上就算,我們一扔,阿嬤就會粉身碎骨)

所以我都不想自己滿身油溢味才知恨錯難返,問題是你想做炸両還是做 rojak :
炸両
Roja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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