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一,返工
星期二,返工
星期三,返工
星期四,印度屠妖節公眾假期,日間和教會詩班一起去他們的主題公園,雖然機動遊戲真的比較不濟,但已經教我吃不消;晚上再直踩教會小組,信息和仍然在轉動的內耳系統捲入漩渦中。
星期五,繼續返工,下班後再和小組那群「寂寞失喪的靈魂」到新加坡的麻布茶房吃綠茶雪糕,一解鄉愁。
星期六,又再繼續和教會小組去看兒童舞台劇,我們成為全場最老的牛龜;晚上到小印度蕉葉咖喱屋吃咖喱魚頭,再到街上感受節氣氛。
星期日,將會是崇拜時間。

感覺有點怪,這星期和教會小組相聚的時間竟然可以比得上工作的同事,不斷娛樂消費,最少應該得到那點點的快樂和滿足感。

只是,在星期五收到以前駐守病房的一位護士不幸在交通意外身故的消息襯底;星期六在不斷的應酬中,腦海只懂得想像那靈堂的一縷煙,徐徐在風中消逝。在剛剛
被派駐該病房時,她已經遇過一次交通意外,左邊肩膀脫了臼,我還記是我自己幫她戴上手掛的;八個月後,想不到又是在她坐上男朋友的車上,連僅有的氣息都給
奉上了。

我從來沒有要去再查探要誰負上責任。死者已矣,除了惋惜和記念,還是要好好走下各自由上天指派的道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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