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學同學上星期突然電郵過來說會到新加坡工幹兩星期。星期日到埗的他,到今天星期二才致電給我。

原以為自己心理上隆重其事,怎料電話來到才醒覺他已經到了。

然後,再說相約晚餐時間,再嚴重發現自己星期二有教會詩班練習、星期三病房部飯局、星期五教會小組暨詩班總綵排,想不到自己的時間表忽然需要經理人整一番。約會最後被逼在星期四晚上。

幸好腦海還閃起hotel redenvous的馬拉飯,但總想不起,如果他真的要我替他想週末節目,我怎也難免厥如。不是新加坡太悶,而是我好像還未好好感受這個城市。

再緊接著的是樓下entry忽然間再多一個留言再有朋友下年會過來。

我甚麼時侯多了這麼多人來探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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