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朋友介紹完過後,當他們知道我在新加坡打的是合約制的工種後,他們一定會問:「那三年後會怎樣?」開首的一年,我都說:「我應該會回去,因為家人都仍在香港、到新加坡只是賺經驗?」

只是到了今年的聖誕節,我反而會是一句:「還是由祂來決定吧!」

腦海中不斷響起了不肯定是神還是撒旦傳來的呼召要我留低的信息;而有意無意中,我已經作出在個人心態上、教會事奉上和財政上的調整──若會留低,雖然我仍然會堅持會拿藍色而非紅色的護照,但當想到,就算回去,我?

1)
根據我的臨床興趣,接近沒有可能在香港找到一份正常辦公時間的工作。我明白香港人的拚搏是賴以成功的條件,但個人的精神狀況體能已經被現今的工作後塑造成
為不可能繼續打一份一星期返六天每天朝十晚八的工作晚上還要不斷進修。我仍然享受在這兒準時下班的愜意,也是我仍然可以在這一行熬過來的原因。

再加上現時的工作還可以讓我可以繼續事奉神,雖然我還要搞清楚是聖靈充滿的狀態還是只流於滿足自己表現慾的狀態,因為這教會的讚美敬拜毋論當歌手還是會眾
實在太正點。當想到在香港打工的那差不多一年的時間,就算在短短的失業期間那種感受不到
神存在、在看顧的恐佈,我就知道要在屬靈上要打勝仗。如果我回香港打一份朝十晚八的工,就算現在屬靈上如何健壯,也不敢斷定在那一刻會否再次投降。

2) 這兒的「月薪」雖然和香港同級的還差一截,但他們好懂得怎樣去用數字去激勵你──每半年的花紅真的可以教大家精神為之一振。數出來年薪或許和香港同級相差不遠,但佳節之下,我會感覺到花紅是那種額外的喜悅,而企業上下會和你分享成果。

而我不肯定我下一份工作是否這樣。

3)
將這個博客由只寫個人生活轉型寫物理治療發展。因為那時我相信如傳媒所言博客將會改變世界,而我亦希望將我的個人愚見放上網,就算身處海外亦希望可以提供
平台作討論。只是,自年半前到新加坡工作後開始寫行業分析到現在,每日的點擊率仍維持於那種朋友互訪式的規模。雖有幸透過博客認識了三數位還關心業內發展
的師兄師弟,但成效亦未達致我所預期的。

就如當年學生時期我完全沒有擠進了學會和關注小組的情況一樣。同業心態在時勢好時和時勢不好時仍然沒兩樣,就如我早時所講,只流於在薪金、職位空缺數目的追求,而沒有人試圖去改變同業(尤其是私人執業同業)工時過長的情況。

沒有痛心疾首的感覺,只是完全懷疑一個人,一個完全沒有學術/公會組織撐腰的人可以做甚麼。

腦海中泛起的思潮,愈來愈經不起維多利亞港的驚濤駭浪。是中了新加坡政府的慢性/惰性毒藥,還是時不與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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