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走的話便快要走了。到某一天當你知道你自己永遠都走不動的時侯,就後悔莫及了。」

當這句說話在你的上司兼師兄的口中出來,你應該怎樣想?

可我還是對長工時不懷好感。喜歡看完病人便收工的愜意,就像人家在大排檔賣完一百碗麵就可以冚旗然後去享受人生一樣。不再需要去等病人──因為我們仍然相信我們是大老倌(laokun,福建話「大夫」、醫生之意),有事,應該是病人去求我們去看他,不像在香港某些診所一般,在乞討目標顧客去醒覺自己有病,然後化身正義超人一般去拯救他們;門牌寫著八時下班,七時已經沒有病人但仍然死撐到七時五十九分仍然妄想天上會跌一個walk-in進來。

錢不是人生的全部。相對於香港人他們真的不算懂得賺錢,因為他們有一份正當職業,政府便幫他們去投資、儲錢,利用政府公積金去買車、買樓。當香港的傳媒發現其實香港人愈來愈花時間,尤其是工作時間於炒股票,我反而會更選擇一種賺得或許比較少但安枕無憂的方案。

這兒的職場世界同樣有競爭。不敢說是良性還是惡性,但至少看見這兒的工作環境應該拍不成《金枝慾孽》。

這兒一樣要持續進修,可是一定不會如香港般像餓狗搶糞般一窩蜂去讀某一些自以為會增加競爭力的課程。我們可以自由選擇由物理治療部的內部課程,甚至可以自由坐進骨科、運動醫學科、康復醫學科和老人科醫生早禱會的講學。除了增加知識,講學引發的討論可以令醫生更了解治療師的工作,很多時是醫生在講課後的討論時間主動去問治療師關於病症的治療方案,同時他們也不再在你對病人治療期間「手多多」打斷其中把聽診器擱在病人身上。毋須去計較這些講課會令你得到多少張即食證書,完全是自我認識和提升的鍛鍊。我們也毋須去倚靠那些即食證書去支撐自己名片上的空位,因為我們覺得自己接受基本物理治療訓練的大學和自己所在的醫療機構已經是一個絕佳的品牌。

當然我還不夠錢去唸碩士。我需要錢,但更需要東華陳生口中的生活質素(quality of life)。我需要一個碩士學位,但不可為著這個學位和全職工作之間去犧牲自己的休息、健康和親近 神的時間。我需要自由,所以一定不可以像師兄般這麼年青便結婚生子坐移民監

聽聽港人說:他們最驚輸
(明報)
01月 02日 星期三 05:05AM

【明報專訊】新加坡    人原來會以「Kaisu」(其實應該是kiasu,福建話「驚輸」之意,明報的記者實在是?)一詞自喻﹕「kiasu代表驚輸、怕蝕底。」在星洲工作3年的港人容淑芳,有感新加坡的職場環境,跟香港一樣都是充滿競爭和壓力。但工作以外的星洲卻是一片樂土,空氣清新,人情味相對濃厚,不像港人眼裏除了錢以外就沒有其他。

精通四國語言的容淑芳,3年前獲一家新加坡電腦公司聘用為客戶服務員,她說﹕「新加坡人常說驚輸,誓要在試場求職場死拼,但平日生活卻不見得他們特別醒目。」

「街知巷聞的麵檔,每日規定只賣100碗麵,即使有長長人龍都話知你,賣完收工。」去年曾蔭權訪問星洲,欲光顧馳名的「黃亞細」肉骨茶店卻吃閉門羹,跟容淑芳提及的「麵檔故事」非常類近。

「跟香港人比較,星洲人卻沒那麼功利。」容說,新加坡治安良
好,偶然發生一宗謀殺案即轟動全國幾個星期。「兩年多前,一名小女孩被其母親的情人殺害,全國報紙連續多天頭版報道,善款如雪片飛到其母手中,女孩出殯當
日更有數百人跟覑哭喪。」容記得,女孩的母親收到善款後不久失蹤,星洲人才醒覺自己的同情心被利用了。

容淑芳笑稱﹕「新加坡人很羨慕香港人的搵錢能力,他們其實不甚懂得賺大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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