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星期將會是我畢業以來最難熬的一個星期。

剛過去的週末,熬著愈來愈重的眼皮,重新再上vestibular rehabilitation──就是因為上次在自家上的工作坊後仍然毫無頭緒,所以給自己再打一支雞精。兩日的工作坊緊湊得令人咋舌,除了內容外,所有臨床測試和治療方法果真令人頭暈轉向。還有明天的臨床考試,幾經辛苦才可以在辦公時間應考,許勝不許敗的心理,快讓我墮進那深不見底的無間道。

然後,星期四再考心肺復甦法。還未有時間心情重新溫習,只望安妮小姐可以生生性性,不要阻著本小姐發達。

星期日,教會司琴面試。對,在一個三千多人的教會,要琴手自然會一呼百應,要嚴格篩選才可以站在台上。不知哪兒來的呼召,叫我這個沒有鍵琴在家的鍵琴手去應試,只練了兩首歌四個小時就要上陣,不知多少次想放棄想「疊埋心水」留在合唱團唱歌,姑且看看我有沒有資格在這個會堂內當一次半次Diana Krall。

(還要溫習,還是繼續努力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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