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個香港媽媽在新加坡病倒的故事。

88歲陳婆婆有三個兒女,一個留在香港,一個在美國三藩市,一個在新加坡。住在新加坡的女兒在這兒落地生根成了公民,還有一個女兒(即病人的孫女)在國大醫院當職業治療師。

兒女各散東西,婆婆也一直熬著她晚年的迎送生涯。除了香港永久居民的身份,她還持有美國綠卡,在美國住上好一陣子,但因為一直住不慣,近兩年她藉著女兒的新加坡公民身份持有暫住簽證。

她的身體一直不錯,沒有甚麼長期病患,直至數天前忽然暈倒入院,一直昏迷不醒。腦掃描的結果顯示,她右邊的腦袋有一處有嚴重的缺血性中風。

醫務社工和職業治療師孫女會面,嘗試計算婆婆住院加康復治療費用。因為非永久居民的身份,懲罰性的收費不是一般人家可以負擔得起的數字。

但還不知要等到何時婆婆的身體狀況可以讓她適合飛回香港接受政府資助的治療。現在她在私家病房留醫,賬單繼續愈滾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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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就是甚麼我的去留問題一直維持膠著狀態。

家庭團聚當然重要,在哪兒團聚可是一門藝術。曾經有一陣子媽媽嚷著要過來跟我住在一起,但已經聽過無數這樣的故事。毋論是華人、馬來人、印度人,在這個仍在「人在異鄉為異客」的陰霾,我不想這個決定遺憾一生。

但當然我也知道現在自己的事業正處於剛起飛的階段。是的,我在留戀這個地方。管他在香港我肯定找到一份比現在更好賺的工作,住在父母家過我的單身貴族生活,連家務也可以假手於自己家人的殘廢餐生活。要夜夜笙歌,蘭桂坊肯定比克拉碼頭更精彩,擦肩而過的人也會更吸引。

可五天半工作,每天看17/8個病人,還有可以用上自己的事奉崗位,還是有一定的吸引力的。

每場600人共兩場的周日崇拜當鍵琴手:

和教會的兄姊妹組樂團,除了詩歌,會玩Avril Lavine和 Kelly Clarkson。
(片段可上 這兒,被要求不可以embed,還是低解像低音質,望能見諒)

在合唱團當聲部長。

很多在香港未必可以成事的東西。要戀棧嗎?要放棄嗎?

長假後會有答案嗎?要遣返的是自己,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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