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就是香港渣打馬拉松。在有線和亞視新聞片段中,看見港大中醫校友會在終點替代表港大的跑手作推拿、拔罐、開IFT。

弱勢中醫學校來一個絕地反擊,但好像沒有人覺得香港的物理治療師是弱勢社群。

應驗了。在看的物理治療師一定看得咬牙切齒,一腔怒火,覺得我們應該做的事情不由其他醫護人員插手。但君不見有多少同業在自己的診所在做這些應該是中醫的做的事情。身份調換,大家應該想的是甚麼?

然後,又會有一些同場的物理治療師將自己診所的拔罐和毫針都帶來。將毫針經過塵土、腳毛和汗水刺進那一個委中穴的時侯,「噢!」這一聲可以是痛楚的呻吟,可以是辛勞過後的致命一擊,也可以是那種極度享受帶出來的快感。

誰會肯定你做的治療是享受還是折磨?當物理治療師常常被譏諷為physio-terrorist的時侯,我們一邊不屑自己要當按摩師的時侯,我們還有甚麼板斧可以叫人發出這種「享受的呻吟」?

(寫於工會AGM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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