講到怕輸(kiasu),新加坡人認第二都沒有人敢認第一。

自從豬流感在美國和墨西哥爆發的消息一傳出,所有醫院出入口都已經被封,每人進出都要經過體溫監測。就算在門診部我們都要被勒令要戴上那焗促的N95口罩。在悶熱的天氣下戴上這種口罩尚然不好受,但那口罩的氣味,真的如理論所說最能勾起沙士期間的記憶。

那年,我還在讀物理治療二年級。

很多記憶。關於實習的,停課的,搞中七營的,生活的,感情的,就算腦袋仍然要以高轉數去處理病人的問題,原來專注力已經被分散到去掏空這一塊歷史。懷念當年的天真無邪,也遺憾有很多東西因為這個疫症而沒有去好好完成。

忽然間想回香港尋回自己失落的青春只是人在江湖身不由己。想走,想飛,原來已經不再是只為著自己幸福做的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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