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位奇人異仕到我的辦公室應診。

「你是玩甚麼運動的?」

「噢,就是那種踏著自行車很袂踩上斜坡,然後凌空翻騰幾個圈再著地的終極運動?」

「是的。」我收歛不到那種突然,目瞪口呆的表情立即寫在臉上。

很難了解這種人的心理:就算已經有一隻腳動過無數次手術,今次跌破了另一隻腳的後十字靭帶,仍然不顧以後果地追求那一刻離開地球表面的快感,和全場焦點落在自己身上的優越感。

我也很多謝地同時給我看贊助運動員的優越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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