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理治療行頭之窄是世界公認的。當新加坡和香港一樣可以容納兩間醫學院的時侯,物理治療學校也是只此一家。

所以,我們可以是師兄弟姊妹,是同學,是同事,是師生,是老闆和僱員,男女朋友,丈夫和太太。

初畢業的時侯,其實我對持續進修講座有點抗拒──就是不知道怎樣處理和自己當年出實習的導師同坐在一起的那種奇怪的感覺。到了今天才可以讓自己坐得自然一點。在講論資排輩的中國人社會,無緣無故地「升呢」高處不勝寒。

年月漸長,身分可能對調。天時地利人和下,在前輩前講學。不是那種輪流分享最新科學文獻的journal club或者in-service,是正正式的我授、你受的臨床教學。有自得其樂的感覺,就是因為那種超越人家的快感。

和教學生不同。新加坡的教育比香港更填鴨式,就算你講的東西是錯的,他們也定必照單全收。到這些學生成為你的同事,仍然有操控(manipulate)他們的思維。暫時未有幸可以遇上一個學生可以挑戰自己的臨床技巧。我仍然期有望有這樣的一天,反正太久沒有好營養的東西去衝擊自己的腦袋。

但仍然享受被學生寵壞的放縱。看的吃的應有盡有,就當是補償自己不斷付出的疲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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