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新週看見的,除了新鮮人,就是新鮮人。由於澳洲地大物博,加上大學有不少留學生,而當中有很多都是第一次出遠門的,所以偶爾會見到一兩個學生的父母跟兒女一同到埗的。

超過九成這樣的父母是亞洲人。連我媽媽都日以繼夜要求她可以與我同行,但是我因為已經是第二次出遠門,所以還應付得來,倒頭來很可能要反過來要照顧不諳英語的媽媽。然後我看見在每一場簡介會,父母和兒女進進出出都是憂心忡忡的樣子,生怕會「撞板」的樣子。從他們的臉上可以看得出,他們恨不得想和兒女一齊上簡介會,怕子女不熟悉當地的英語口音而漏了些甚麼重要資訊。

但記著,他們的子女很可能是雅思考試已經拿到7分或以上的精英,照道理對於澳洲的英語口音早在原居地已經適應了。

而在來自美國的室友的父母也跟著她一起到澳洲去。有天我到超市買完東西就看見爸爸倚在沙發上看電視。

「嗨!我是Kristen的爸爸。」然後他就繼續沉醉於當天電視熱播的老虎活士記者招待會電視轉播。

再轉角回房時,我也遇見了她的媽媽。

「嗨!你是Kristen的媽媽嗎?」我問
「哦,是啊,……」寒暄的都是讀哪科,從哪裏來的招牌菜,但細問下,原來這對夫妻這次澳洲之行的目的,接女兒到澳洲開學在其次,其實是澳紐精華遊,用三星期的時間遊覽澳洲東岸和紐西蘭,風流快活。

或許就是那種地大物博,人才會懂得學會求生,學會長大。當升學、就業都很可能要遷徙到另一個地方,每次的搬遷就是鍛鍊年青人獨立自主的磨刀石。香港和新加坡就是太小,搬來搬去都是個多小時路程,就是沒有那種距離去試試自己的膽識。再者,在香港,單身人仕如果沒有結婚,父母一般都反對兒女搬出去住,住屋也是一種奢侈的東西,談何容易。

所以,近來聽說港大有意在深圳開校園時,我也想看見這麼一群要離開父母到第二個地方住上學的香港畢業生會否鍛鍊這種性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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