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近來經常說我是個天生去流浪的人。沒有跑出來,不知道今天自己和別人的經歷到何年何日會突然會幫助你去完成某件事情。

初到埗時,舍監一聽見我物理治療師,就一直投訴自己辦公室式的頸痛,和做了幾次鯉魚翻身都治不好的內耳暈眩,如果我從來沒有做過前庭復康,經過十數小時機程完全沒睡好的我,聽著她一直在講自己的暈眩問題,完全搭不上咀的話,枉為物理治療師。

鋼琴演奏級同房聽見我是物理治療師,就一直談及自己的左手手腕問題。她看過兩位物理治療師,第一位菜鳥治療師,一直在手腕打滾,一直都治不好,直到她遇上第二位物理治療師,尋根問柳才知道是胸椎和肩膊的問題引致手腕疼痛,然後做著治療師提供的練習,慢慢痊癒。話題然後連接到所有演藝人都聽過的Alexander techinque和Feldenkrais method,不知怎的我又會在演藝學院上過課,又會知道這些其實都是健身教練意慾搶物理治療師飯碗的技倆。不是說不需要參考他們,就算連現今很多物理治療師學的pilates都是同一個源起出來的運動方法;癥結是,你不懂,就不會知道怎樣和你的服務對象溝通。

已學過的,原來這樣應用出來的;正在學的,一樣有趣。

物理治療師遇上物理治療師,不論你從哪裏來,一摸酒杯底,談的都是病人的是非。到了實習課,你才會發現,同一個目的,人人做的方法都不同。同場的澳洲同學,示範了「神槍手」以外的「啪」胸椎的方法。他做臨場的物理治療比較多,還遲了一個星期才回到布里斯班上課,為的就是要完成在溫哥華冬季奧運會的臨場工作。只見他跪了下來,兩手抓住平躺在自己身上的病人,一、二、三,清脆的響聲將全班房的注意力集中在他身上。聽他說,一張蓆就可以做這個手法,還可以在沙灘和雪上做這個手法。

未知這個方法到哪天又會用出來。期待地圖上的行程愈來愈精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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