復活節假沒有去些甚麼地方。因為假期一過就有排山倒海般的考試和簡報要完成。所以我們一行四人上中式茶樓。

一個純種香港人、一個香港出生的加拿大華僑、一個澳洲出生的香港華僑和一個澳洲出生的越南華僑一起上茶樓。大家都在掙扎在廣東話、普通話和英語的對話,和一眾點心姐姐點菜的角力,就知道經過一代代的文化洗禮,華人有多洋化/ 華化,完全可以退化到你不可想像。奇怪的是,完全洋化的華人,為甚麼仍會喜歡上茶樓。

明白了。為的,已經昇華到不是吃的方面,而是和那些姨媽姑姐、叔伯兄弟聚首堂──我想布里斯班和悉尼、墨爾本不大一樣,有時你真的很少在你自己的社區見到華人的存在。所以,毋論同桌的同學的廣東話有多爛,怎樣都可以擠一出一句「叉燒包」,而不是那不倫不類的英文繙譯。例如弄得滿城風雨的葉亞拔先生事件,或者在這兒的茶樓可以找到答案:

就這樣就可以消磨一個上午。對茶樓點心的要求自從香港機場出境後就不敢有太大奢望,所以也沒有太大失望。和她們說的一樣,和人的相處,反而是週末假期娛樂消閒的主菜。毋須太多聲色犬馬刺激思維,簡單一吃,已經可以滿足自己的神經。

<–臨離開香港最後一餐茶的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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