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經和朋友分享過,這一屆超過半數學生從挪威過來。

奇怪他們為甚麼一大群一大群地從遠方到澳洲唸碩士。細聽他們的課程,或許會找到些許端倪。同樣是四年的課程,一樣在最後一年是實習年。可是,當他們的筋骨課程教的是Cyriax而不是Maitland的時侯,就知道自己在澳洲的標準中有多麼的糟糕。學校假期,他們最想做的節目,竟然是繼續找其他物理治療大師班的課堂,去學Mulligan和其他私人執業者的持續進修課程。

所以,你會看見他們在行動上怎樣給予一個香港學生逐步壓迫的感覺──他們真的可以在這個復活節假期中每日都回校練習,每日除了吃、睡、拉以外就真只有讀書。連華人學生都覺得吃不消的動作,竟然可以在老遠的北歐找到奇人異士。

不是說挪威沒有好的物理治療學校,其實聽他們上課的提問可以知道他們的根底也是不錯的,只是,和香港出來的物理治療師一樣:他們都不相信挪威的好學者可以再於他們的碩士課程獻上甚麼驚喜。他們要來為的也更不是為了更好的收入──早前說過他們的收入是和治療項目掛鈎的,所以硬橋硬馬的真功夫未必可以他們帶來甚麼,一切是純為切磋技藝的出發點,貴,也在所不惜。反觀澳洲人讀書為名(他們筋骨科和運動科甚至私人執業者已經有完善的資歷架構),香港人讀書為利有明顯的差別。

只是大家要接受/忍受他們每天午飯時間一定要晒太陽(完全明白他們為甚麼這麼珍惜陽光)就可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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