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習試完了。感受只剩下被打敗得體無完膚。

一直練的都是全體。明明問症做的是要決定要做的是甚麼臨床測試,周教授卻一直在打斷,然後問:「你還有甚麼測試要做的呢?」臨床試的壓力,好一些東西都忘記了,人愈急,思緒愈亂,她就一直用這道問題迫逼著你的神經。

就這樣,臨床考試可能成為人生一個污點,教人耿耿於懷良久。


佔全科成績15%的試,練習個多月的手藝,只消三十分鐘時間去斷定你是否在行。慚愧的是,示範的已經是本科的東西,原來都可以做不好。

留學生們都在抱怨很不習慣這種考試模式。印象中香港的學生在本科都沒有這種「乳豬全體式」但問症和檢查毫無關連的考試方法。考試最教人害怕的,是連自己讀的、考的是甚麼、要求有多高,經過教授、助教解釋後依然毫無頭緒,是教人沮喪的一環。

來,希望再尋找自己是否仍然適合臨床工作。心情如布里斯班的天氣一樣驟然冷卻了下來。已經在倒數在這兒的日子;日子,註定難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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