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在那唐人街吃豆腐花的店,排著隊要綠茶味豆腐花的時侯,驟眼見一位食客有八成似周杰倫開始……你怎麼可能想像在這洋人的地方可以見到如此的一件A貨?同樣,你如何可以想像,在一個陌生的國度裏,冥冥之中就是要你用這些藕斷絲連的人脈去誘發你的思鄉情懷。

解剖實驗室的職員,是你同事的舊同學。

教會初信姊妹的表哥,在香港和你一起上教會多年。

同檯吃飯的同學,竟然認識理工大學物理治療某助理教授。

送我到唐人街的柴可夫,竟然曾經和舊同學一起到體院受訓。

有時到了新地方就想丟掉舊回憶,只是有時這些偶遇並不是你選擇就可以忘記。手中的綠茶豆腐花,已經是餐館勾起我最少以前在香港和新加坡的回憶的東西,至少我從來沒有在其他地方這個方式吃豆腐花──因為從來我都覺得到了新地方,要改變自己的思維和做事的模式;但是總有些事情仍然揮之不去。向前看,卻有很多以前的經驗去改變你向前看的方法。

正在調整自己的期望。原來專科訓練只是一個機會去看自己如何改進臨床思維模式的渠道,而並不是教你脫胎換骨。如果好東西已在了,何需要強逼自己去改變?只是一切的講課和論文都是去支持自己的做法,去增強說服力,令自己更有自信。當行家做的東西不一樣,但仍可以靠著這些真理去作基礎,毋須執著那小小手指放在哪裏,只要知道自己在做的是甚麼便足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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