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的划艇隊同學說,她可能轉科不唸運動科系了。

翻閱早前的博客,那年聖誕在新加坡遇到的香港人,那晚如發毒誓說只會留在澳洲工作,今天在新加坡已經轉了第二份工作。

拿了澳洲獎學金要到鄉郊工作的前滑浪風帆隊員,偏偏沒有顧念隨後六年在澳洲安穩生活,到悉尼應徵到新加坡的工作。

我呢?內裏的意志堅定,但要起誓一刻仍然模菱兩可,怕就是這種反悔的尷尬。

誓不可以隨便起,起了,就要完成;否則,圓謊或反悔,需要更大勇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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