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苦,除了課題本身,題目亦在挑戰你的思維模式。

我利用了香港學生最喜愛應付考試的辦法,就是去翻查以往的試題然後「貼」出問問題的模式和作答方法。雖則沒有參考答案,但發現碩士班的考卷已經超脫了本科時問硬資料的方法,而是臨床送向思考。

早前的解剖考試,相比於平時看症,平時看病人的觸診是先將手放上去目標位置再感受其質感:但考試問問題的方式是,手放在目標位置,除了目標組織,還可以有多少肌肉軟硬各組織在其小小拇指底下。考試和看症不一樣,由綜向思考變成橫向思考。

另一科考斷症的更蔚為奇觀,平時看症是先問診,後做檢查,找出病因後再尋求治療法。但考試題目偏偏是,給一你個治療方法(打個比方說,物理治療師建議了鞋墊的角度),然後問題是表示你用甚麼樣的問診 、檢查資料讓你得出這樣的治療法。換句話說,佛跳牆出來了,答案要從哪兒找到鮑魚開始說起,如何洗洗切切再燉其七七四十九個小時得出這個答案。順向思考變成逆向思考,怎樣說也有點不習慣。

這一道偉大的祖國經常發問的問題,無一不是給你一句:「不琢,不成器」熊熊烈火煉成的,才會無堅不摧。但超英趕美的速度造就出來的鋼鐵,最後其實很大機會成為豆腐渣。人家要你倒,可以用上千千萬萬個方法,只看有多少人有興趣去打垮你的論調。十級颱風下,除非有米高積遜或潘蔚林般的好身手,三個月練出來的「功夫仔」(近來母親很喜歡叫我的手法作「功夫仔」,只懂得師傅一響鈴聲打出的小連拳,可能到最後都不堪一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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