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星期六和室友聽演奏會。戲碼是聖馬田學院和Joshua Bell的貝多芬曲目。

聽說這樣的戲碼在布里斯班是十分罕見的,所以我們倆二話不說在三月時已經買票,以免有朝一日後悔收場。而整晚的演出亦交出值回票價的成績單。而查看其巡迴時間表,原來上星期也在香港文化中心上演過同一戲碼,不知又有多少人走了寶。

認識Joshua Bell,除了師弟在唱片店極力推薦外(推薦的原因竟然是因為長得帥),還有他在2007年跟華盛頓郵報做的一個小實驗,一個為報章贏到行內尊崇的普立茲奬的小實驗。

已經成了名的他喬裝成街頭藝人,拿著他那價值三百五十萬美金的小提琴在華盛頓地鐵站演奏其首本名曲。針孔攝錄機下的他和地鐵站的景象實在有趣──

在數小時的表演,人流數以千人次,卻只有三數人肯駐足欣賞他的演奏,提琴箱的打賞只有30多美金,只有一人認出這是大名鼎鼎的Joshua Bell,而這迷樂迷奉獻了當中20多美金的打賞,買一張他的唱片也不夠。記著:他的演奏會門票動輒要打賞費的5倍或以上,更不時向隅。

當年已經有不少在其網誌講過這件事,說我們要懂得留意身邊的事物云云。但我看到的是,任他是炙手可熱的藝人,拿著的琴有多貴重,你已經見識過他的高超技藝,上前像個小粉絲向這位大偶像打過招呼,說:「嗨!我很喜歡聽你的歌……」地鐵站始終是地鐵站,是中轉的地方,從來都沒有人願意停留在這個地方,或許是因為在外國地鐵站的衞生情況真的不能和香港的媲美,烏煙瘴氣令你窒息想逃;更有說服力的原因,是你的中途站的風景有多美麗,知道自己的終站,知道要趕往下 班車,錯過了,一等可能要大半天。

你知道自己的終站在哪兒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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