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回提到這個社會是否需要初合資格的物理治療師的資歷繼續向上提高。

今天到悉尼賭城看最新製作、澳洲版本的《西城故事(West Side Story)》。兒時說要在倫敦看音樂劇看到破產的心願,竟然可以在悉尼實現。昨晚的《小夜曲》到今日的《西城故事》,無獨有偶又是Stephen Sondheim填詞和寫劇本的作品。

他的作品,不難見到,其實天下文章一大抄。

西城故事的場刊說明了創作緣起,開宗明義就是「向《羅密歐與茱麗葉》致敬」。再看他的《小夜曲》是用英文直接繙譯莫札特最喜愛的曲式,然後將背景轉到瑞典。《魔街理髮師》由小說改篇,再看看其他音樂劇作家的作品──《吉屋出租(Rent)》、《西貢小姐(Miss Saigon)》分別抄擅長歌劇普契尼的《波希米亞人生涯(La Bohemian)》和《蝴蝶夫人(Madame Butterfly)》。不同年代的人,同一個故事,會偏愛那時代的詮釋。

看回物理治療師很喜歡偏愛說自己是哪一家訓練出來的人。Maitland, Mulligan, McKenzie,神經科的側說己是否Bobath或者MRP訓練出來的。但當時移世易,新研究新啟發不斷湧現,是否仍然要拘泥於現時的治療方式?就算抄,抄得聰明,有新生命、新能量注入,例如以上各音樂劇都有自己膾炙人口的曲目,要病人記得自己再將自己介紹給其他病人,比任何宣傳更有效。

再看見入場的《西城故事》觀眾都是上了年紀的叔叔嬸嬸。再好的戲寶,都逃不過時代的巨輪。各種手法,抄再拿出來賣又如何?抄得夠聰明,有新爆發的小念頭就可以幫到大家的名字成為自身的一家學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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