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學抬擔架床。

說來慚愧,因為甚少駐場於高撞擊運動,甚少遇上這樣的情況,尤其是腦震盪,懷疑脊椎損傷的移動方法都是我的新鮮事。只是兩個在擔任紅十字會急救員時的陸運會情境我將數件事情串連在一起,加點鹽、加點醋,就是以下的情況:

四社4×100接力。某社在最後一棒,到身為社長的男老師在最後十米,左腳絆倒右腳受傷跌倒,冠軍就此斷送。全場的歡呼聲、啦啦隊的打氣聲在瞬間凝住;十秒後,全場爆笑。

紅十字會派出兩位壯丁,自恃看英超看得多,軍醫衝出場為球員治理傷勢那種「有型」深深地印在腦海。加上剛剛在總部上了急救課拿了證書,心火氣盛,加上穿著制服,襯衣上還剛剛繡上急救員資格的襟章,想逃也逃不掉。

怎料,二人步法不一致,其中一位急救員連擔架床摔倒地上。全場看見了,除了大笑,還有大笑。

經過檢查後,只是皮外傷,但將老師包成木乃伊,連頭上紮成的繃帶蝴蝶結,在擔架床上擺出大衛像的沉思表情,希望以這一刻的帥氣去彌補之前的尷尬。

一個星期病假後,老師沉住氣回校上課,扮作甚麼事情都沒有發生過。可惜,三年後的陸運會,同樣事情在陸運會再次發生!如果你是紅十字會急救員,又或「升呢」是駐場的物理治療師兼急救員,這次你應該怎樣做?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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