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樓的課室,找到有全宇宙最會講腹橫肌教授的私人無線網絡。我們都笑說,這位科學怪人的WiFi發射器應該是自然從他的腦袋長出來的。他下班回家,我們回到課室,也許找不著這個裝置,正正是因為這個原因。如果消息沒錯的話,他還在UQ唸「另一科不知名的博士學位」,已經是神級研究人員,卻仍然在唸書而不令澳洲政府覺得他這樣拿獎學金浪費公帑,我嘖嘖稱奇,也在想:如果他的WiFi這麼厲害,難怪他在泳池暢泳後,UQ泳池立即要大修。

同樣,其他講座級教授的生活習慣也教人吃驚。話題輾轉到周教授和標叔的生活規律,亦不足以外人道。周教授在週末在我發電郵45分鐘之內秒殺回復並附上參考文獻,和標叔在晚上和零晨四五時發的回郵,都足以證明:若果要在少林寺當教授,你的工作等同你的生活。據說他們大多每天只睡四五小時,人家放假跟他們放假,是他們放假大多是出席科學會議和大師班偷回來的一日半的時間去走馬看花。

要成為全球知名的學者,莘莘學子慕名而來,付出的代價,可能和絕世名伶一模一樣,Dr House一句:「read less, more tv.(少點看書,多點看電視)」只是營造戲劇效果的煙幕。乾冰蓋過的黑眼圈和顫抖的雙手,掩飾不了自己以後最少十年的技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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