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課討論,同學都有意無意地提起,當同一個臨床問題呈現在眼前時,脊椎指壓是用哪一個方法解決。手法、「有病醫病、無病強身」的運動、反高潮電療專科訓練,甚至肌內效貼布法,如數家珍。

其他同學都詫異,為甚麼一個物理治療師,履歷從來都沒有展示過和脊椎指壓合作過的經驗,卻如此了解脊椎指壓的工作。到最後連老師都問這個問題時,他才支支吾吾地說:「我的前女友是脊椎指壓。」

「曾經滄海難為水,除卻巫山不是雲。」

早前的博客都寫過,自己的臨床辨症的方法和身邊的同業怎樣做有一微妙卻不能用研究方法去解釋的關係。事過境遷,他做的東西,亦因為大家的分開,愈來愈物理治療化。運動專科I、II、III級課程、冬季奧運會駐隊物理治療師、從私人執業轉往公立醫院婦產科,再輾轉到軍隊。兩者的距離,愈走愈遠。

「取次花叢懶回顧,半緣修道半緣君。」

然後,在追尋知識當中,發現脊椎指壓一直顧的只是錢和「啪」的一聲;而物理治療,特別在澳洲的版圖愈擴愈闊,基礎科學的研究,比「古靈精怪」的手法或機器和超人死光,更能解決和解釋現時病人的問題。走進充滿知識的思考魚缸(think tank)裏浮潛,或偶爾碰上一些觸動情緒的海藻浮游生物,一旦找到了目標的珊瑚礁,管它那些海藻在死纏爛打,快刀斬亂麻來個一刀兩斷,再驕傲地告訴大家,不要一些窒礙自己成功的無關痛癢,打擾自己在水中的寧靜。就算修成正果,或許在陸路上仍然有些蛛絲馬跡提醒自己經歷過和脊椎指壓糾纏不清的關係,但也是一個好好的提醒,原來自己的修行已經超越了要依賴她(們)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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