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推大家聽聽英國運動科學雜誌的podcast。通常他們會邀請就同一課題在世界不同角落的專家的看法。現今的物理治療界,不可以因為人在澳洲而將澳洲國內黨派作出分野──每次都是北歐四國代表(挪威、瑞典、丹麥甚或冰島)、美國代表、英國代表,而各自表述的結果,都是沒有結論,甚或爭吵收場。

近來要就前十字靭帶的課題逼著要聽他們喋喋不休地對自己對這病症的信仰、哲學和堅持。到最後,是否要做重建手術、是否先進行康復治療、做些甚麼運動(術前術後會否影響重建物料的完整性)、做甚手法的手術、重建用的是哪一種物料、筋連骨取出還是只拿取筋腱,都可以有不同爭論。而原因,除了沒有人研究過或沒有錢去研究,但很多時是病人自身的情況(時間、對康復治療和手術的期望等)、醫生只會做自己較有信心的手術技巧,古語曾說:「真理愈辯愈明」,但原來世界上仍然有這麼多類以「中學生應否談戀愛」般的題目,吵完一輪,節目做了,時間花了,多了資料作思考,卻仍然沒有絕對的答案。曾經對工作坊準備工作時的爭拗,原來應該是意料中事,如果順順利利反而證明準備工作出了甚麼亂子。

終於知道,面紅耳熱過後,死了的腦細胞,去得多麼的無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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