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套,無獨有偶,也是和那兩位朋友去看,香港話劇團的《生殺之權(who’s life is it anyway? )》。

故事講述四肢癱瘓的男主角尋求安樂死,身邊的醫護人員和朋友的想法。當時的新聞,剛巧是鄧紹斌去信要求特首尋求安樂死。

然後,一陣激烈的爭論後,戲下畫了,自己和朋友的際遇都不一樣,鄧紹斌在五年後的今日在當年教育學院的兩位戰友的護送下,終於可以回家休養。

戲的男主角被以為是最舒服的一個角色。全套劇因為飾演四肢癱瘓的病人夏禮信,只需躺上床上。和想睡就睡在床上不一樣,四肢癱瘓,連想拿起刀片毒藥了結自己生命的極刑,也需要人家代勞。但當事件可以由另一個個體作干預(intervention),事情就開始變得複雜。當一件事不再由自己作主宰,生命,到底屬於誰人?

當人的生活就被框在這麼的一張床上,想逃也逃不掉,想借助一切力量去掙脫。安樂死,就是要逃離這個已經不屑一顧的臭皮囊。回顧以前聖經新約年代,原來早期基督徒經歷過殉教潮,套用現代的語言來說,可以這樣為耶穌而被折磨而死,是當時基督徒間最「潮」的一回事,恨不得當街宣示自己是基督徒然後被關進牢獄被虐打。當時羅馬希臘政府屠殺基督徒,到了一發不可收拾的程度,才有今天以文字記錄下來的新約聖經(因為怕所有的基督徒死掉而沒有人去完成馬太福音28章所提及的大使命),和一眾不去殉教而去宣教的基督徒,改變無數的生命。

想死,卻知道,生命,從來都不是自己的。未成年時,是自己的父母親;長大了,和其他人的生命關係錯綜複雜。但自己作為一個基督徒,相信自己的生命是屬神的,祂可以選擇任何一天交給我或者從我身上取走。世事未盡如人意,連盼望都感到遙不可及時,卻知道,割斷自己的生命,和割斷自己和 神關係,說來容易,卻有千絲萬縷的思緒,喊停自己的決定,直至一天找到答案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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