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期將盡,又和同學談起前途問題。有些拿著機構助學金的毋需為這而擔心,安份守己回去做自己的奧運英雄、管「你」人員。

又有些不知怎的被獵頭公司看中,早已有了聘書,但可以選擇甚麼時侯正式履薪,先環遊世界一下,慢慢再回去那生活總比世界其他地方慢半拍的地方,一邊呷著香檳一邊看病人,優悠自在。

「若果公立醫院的情況如你所講的話,你應該去找一些外國人在香港開的診所裏工作。在自己的家鄉,可以用澳洲的模式工作,學以致用嘛!」同學對我說。

明白同學的建議是真的希望我可以飛黃騰達。可是,這種「出路」,就如選完港姐不是嫁入豪門或踏進娛樂圈當上c9台花旦一樣,毫無新意。毫無新意之餘,更讓人標籤,幾經辛苦跑到外國讀書,就是為著這樣的目的。

也不可以像早前那些當選game花、當過舞小姐的年輕政客,受訪的時侯為著報章頭條而爆出一句:「為證明自己的存在而做的事。」也帶點不負責任的意味。

海歸派,帶來的陣陣鹹水味,卻教人分不出這是南太平洋還是維多利亞港的。頭也曾被獵過,卻連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龍躉還是大堡礁海底奇兵Nemo,熬出來的魚頭湯,原來可以讓人慢性中毒。

倒頭來都是混濁的世界,已經玷污了那碗心血結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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