運動物理治療碩士課程其中一課教曉我的,是現時專業澳式足球隊因為要監測球員的運動量,會要求運動員在練習期間裝在全球定位系統裝置(GPS)計算你在場中跑動的速度和哩數,從而在健身室運動量作出相應調整,以免過度訓練產生過勞,得不償失。

另一則新聞:因為看膩了香港那些無關痛癢的娛樂港聞,轉到新加坡看亞洲新聞台(channelnewsasia.com)──近期抓住我注意力的,是這家由瑞典資金經營的尼泊爾電訊公司,成功突破低溫,將3G手機發射站放在珠穆朗瑪峰。即是說,在這個時代如果你有能耐登上全球第一高的頂峰,除了像以往拍照留念,更可以用面書、twitter即時向贊助商、親朋戚友發出喜訊,如果糧草用盡,更可以即時發出短訊求救,逃出生天。

但另一方面,報導同時提及,在尼泊爾這個全世界其中一個最窮的國家,手機網絡只覆蓋全國三分之一地段,因為很多國民連手機和月費都付不起。

科技影響生活,甚至影響工作模式。為了創舉,原來可以做好一些原來別人覺得荒唐的事。這些事有很多,下回待續。但毋可否定的是,為了這一個全球定位,人人你追我逐,為了一個接收點,就像我這年的導修臨床講師在課室的古怪行徑一樣──每次走到課室,他就用他的「墨寶」搜索「歪快」訊號最強的窗邊,就像風水師傅拿著羅庚找那風水福地,積善積德,為的仍然是那一簽賴以為生的香油錢。

誰不知,最後搜到的,仍然只有全宇宙最會講腹橫肌的科學怪人頭上長出來的「歪快」,我們才知道,習慣了全球定位,空中網絡,到了忽然間消失的密室裏,可以是如此disabling的一件事。

不論你甘不甘願。這一刻,我反而特別尊敬那些沒有這些通訊裝備仍然可以完成創舉的英雄。其實,香港也曾經有人登上珠穆朗瑪峰。那人是誰?如果你還記得的話,他叫湛易佳。18年後的今日,插在頂端上的港英旗幟早已褪色,卻比現在人人都可以做創舉的Y世代,更顯出自己勇氣和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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