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離島」澳洲塔斯曼尼亞旅遊,以為不會扯上和工作有關東西。但到首府荷巴特(Hobart)市郊的亞瑟港(Port Arthur)監獄遺址聽到一樣有趣的東西。

人民涉嫌犯罪,到法庭審判時,疑點利益歸被告;但一旦判了罪,成為階下囚就不是這麽的一回事。因為牢獄生涯要被流放在澳洲的話,做的是苦工,身心靈健康都因為長期與外界隔離和密集式的體力勞動,囚犯都不願意做,所以詐病休息少不免。所以,若在澳洲開埠初期當軍醫看囚犯時,若沒有足夠的證據將臨床檢查和他們主訴(complaint)掛勾,一律視作詐病,繼續送回他們到工房維持應有的生產力。

而詐病都是無所不用其極。講解員說,最滑稽的,是有犯人吃肥皂然後令自己肚瀉,和一個想越獄的人被袋鼠嚇倒而失心瘋的例子。但當時因為精神科不像現在般完善,很多精神病都不當成疾病的一種,有病卻得不到應有治療,也是當時醫學的不足之處。

原來現代西醫最崇尚的循證醫的斷症思維很大可能是這樣鍛鍊出來的。現代所謂軍醫,原來只是在球場上看看跌打扭傷紮繃帶,終其極是中暑腦震盪脊椎損傷,為的只是令運動明星可以在劃分出來小地方馳聘多數分鐘,保持曝光率確保電視轉播門票收入兼減少保險費用,可這種雖然流落異鄉非人軍醫生涯,看到如斯愚蠢的笨蛋,成功找到詐病而知道他們會因此加刑那種心涼,有時會令生活更有趣。

下續:阿兵哥詐病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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