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別在即,我正在積極地消耗存貨和剩餘物資。

正在開媽媽送來的罐頭鮑魚餸即食麵時(對,我知道這樣的食法十分敗家。)在開罐頭的一剎那,我才發現鮑魚是來自南澳洲水域的,由捕捉/ 飼養、防腐、入罐、分銷、批發、零售,再不幸地被我媽媽選中,再包裝郵寄,剛好兜了一大個圈,鮑魚最後落葉歸根,卻走了平常鮑魚不會走的冤枉路。除了鮑魚,媽媽也會胡裏胡塗從香港寄一些澳洲紐西蘭出產的羊脂和補充劑。

人類就說讀萬卷書不如行萬里路,有經歷才算是成長;食物兜兜轉才轉到消費者手中,就視之為極不環保。世界就是這麼的不公平。

看來,我這麼兜兜轉轉後回家,也是一件極不環保的事情。「我們曾經過那麼多考驗,最後還是回到了原點。」距離超班位移(displacement)是零的時侯,是虛空嗎?我比這罐鮑魚幸運,不只遊走在人類的大腸中,而是在腦海的記憶構圖在神經元中間劃上新的連結。就是說,就算吞下肚,都覺得肉質靭一點,老虎吃到都消化不了。Yea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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