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這個時侯應該在睡覺。但睡不著。

面書上氾濫著朋友對自己畢業的祝賀,但我想,朋友應該比我更興奮。不知道是否因為全班都不止畢業一次,留在澳洲畢業的,是可以請假的澳洲人,未嘗英式畢業禮的部分挪威人,和有錢有青春留在澳洲渡假順便行畢業禮的人。

回到宿舍,傢俱都運走了,房間特別凋零。電腦傳來小學同學的msn。同學唸會計,說話開始天馬行空,痴人說夢話。

「我六年後如果有 些可持續收入支撐自己生活的話,我或許會唸博士。」

我未開口解釋因由,就被這位同學定性,唸博士是為了更高的職位和收入。我費盡三吋不爛之舌,才解釋行內種種制度上早之既成的問題,到了某一學歷學階段並未可以為高學歷的畢業生提高薪金和職位。香港早年亦曾經有報導,博士生和中七學生爭同一職位,亦未必有大優勢。

如果是為了收入和地位,在我澳洲所發現的,是要將自己的知識產業化。標叔替鞋墊公司做代言;拉籌伯大學運動物理治療統籌Mark Alexander教書做私家症還賣自己發明的按摩球;畢大偉(David Butler)和郝銘超(Michel Coppieters)成立NOI搞痛症神經律動課程賣鏡箱;何陶備(Toby Hall)和羅甘(Kim Robinson)教莫利根手法賣皮帶,。博士們中誰賺得較多我沒有深究。學術人,從今也要懂做生意,從象牙塔走出來。

若加上全職研究的教職員寫申請研究經費撥款的計劃書,和像周桂蘭(Gwen Jull)般寫了一本一本每一個手法物理治療師都捧為聖經的教材長賣長有,就可以知道,苗翠花說得對:「出得黎行,最緊要係………………錢!咔嚓!」

任你說他們是騙財神棍,應棍者,一個願打,一個願捱。打人的力儲足了,現在就要找個肯捱的﹐受我這一棍。哈哈!不過事先,這程飛機要先搭,才會有這麼的第一天。

明天,朋友們,香港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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