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拜讀龍應台的《大江大海‧一九四九》。是,我永遠在暢銷書過了銷售期才看,加上可以從5號人類學朋友借來一讀,可以謀殺避年這幾天不少時間。

龍應台訪問前科技大學校長朱經武博士。他的爸爸原本是美國華僑,因為國共內戰覺得要出一分力,毅然將自己在美國的兩架飛機半賣半送給朋友,自己走上前線代表國民黨空軍,最後當然是隨著軍隊退守到台灣,朱經武亦因此在台灣成長、發迹到成為高溫超導體專家兼前大學校長。

又想起前有線新聞主播張宏艷的父母。他們本身是印尼華僑,因為新中國興起,他們不理父母反對,放下家中一切產業到一九四九後的「新中國」去唸醫科。當時還有很多南洋華僑青年也是抱著這樣的熱枕不顧一切到中共去。雖然到到文化大革命時期這些熱血青年都被批鬥,要逃回祖國或像這對夫妻要逃到香港去,還要因為學制不同,不可行醫,只可賣藥,當寂寞的推銷員。

我在想,我這次放(南)洋後回港的一股作氣,和這些「精忠報國」的,會有些甚麼分別。

又會有人問,這麼想回來,當初為甚麼又選擇逃出去?

道理很簡單,兩次選擇移居,都有一種「這個城市不需要我,所以我走」的氛圍。在香港如是,在新加坡如事,但沒有這兩次的想法,我沒有這樣「好玩」的數年,旅居外地做個太空人。

不知道其他師兄弟姐妹,曾經選擇過從香港到新加坡有沒有這樣的想法。一直有這樣的念頭縈繞在心中:過了這「黃金十年」,應該好好記低每一位曾經誤打誤撞進了「物理治療」然後在本地找不到工作要到南洋這小紅點工作的點點滴滴。

若你是這十年出走過的其中一位,我或許想找你做個訪問。若你身邊有這樣的同事,可以介紹給我。

這將會是香港物理治療史的重要一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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