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兄傳來九龍華仁書院有關其校友會關注母校於年九月中一縮班的座談會,呼籲校友參加。

回想當日MPT和110會。當天與會者的心態,是從業員,是老闆,是競爭者,還是純綷師兄師姐?身份危機只冶一爐,立場因此舉棋不定。

老祖宗在會上其中一句說話,我想幾位戰友都十分同意:「我不希望這次理工大學的改動造就了一班苦主出來。」因為,她脫下了會長的包袱,在醫管局甚少參與招聘工作,對從業員的薪酬待遇都沒有直接決策權。純綷以一位大大大師姐的身份吐出這一句說話,原來可以這麼激勵人心。

其實,理工大學的心態從此可昭日月──只負責將學生訓練成註冊物理治療師,畢業後的事一概不理。於是,造就了一屆又一屆完全沒有對理工大學物理治療系存有任何歸屬感的畢業生。校友聯繫接近零,大多畢業生都不願回母校唸碩士,統統跑到浸大唸針灸,中大唸運動醫學。在我觀察所得,近年物理治療系臨床碩士生基本上都是外地生。

如果一位中大畢業的碩士生因兩年找不到工作要拿綜緩,都可以搏得中大學生事務處主動提供援助,校長沈祖堯教授垂青要求約見的話,我當年為了找工作的接近一百封求職信,若沒有及時推上報,每天穿著行政套裝在同樣的家樓下蹓躂,也完全可以見證著理工大學對於畢業生支援的失敗。

這兩星期在新加坡的工作,當病人知道我的英文口音和本地人不一樣時,都會問我在哪裏畢業。理工大學和昆士蘭大學,在情在理,我選擇了以後者回答他們的問題。

校友間的討論結果完全一樣。當老教授提及若不將所有教資會補助金照單全收以符合他們要求增加收生,補助金將會統入其他有興趣搞物理治療系的大學那頭。以現時勢頭來說,中文大學很有機會「冷手執個熱煎堆」,歷史性成為香港第二間舉辦物理治療師訓練的院校。若我沒有估計錯誤,我想很多理工大學的校友都贊成這建議。

原因,除了現實中文大學有強大醫學院作教學研究的後盾外,也是因為理工大學早於我們拋帽的那一天已經連對校友應有的關心都已經拋諸腦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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