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加坡突然間多了兩家新公立醫院,原本緊絀的醫護人員更見捉襟見肘。

這裏的制度和香港不同。由於沒有中央招聘制度,醫院要分別作物理治療師的遴選工作。或者我的說法不對,根本沒有機會作遴選,基本上有心的人仕,沒有阿鵬那種宅氣,就可以正式成為物理治療師。

而這樣亦帶領著高層在近年有些大變動。轉的大多數是「第二把交椅」的副經理級轉投到其他醫院當總經理,就像洗牌一樣。

但奇怪的是,這些副經理沒有能力把自己的親信帶到新機構內。例如保險、會計、醫生、甚至夜總會小姐,都會因為「媽咪姐」嬋過別枝而跟隨,因為做下屬的知道這位老闆會好好照顧自己的職場幸福。

以前在東家的一位副經理,離職後短暫逗留在國家衞生部,然後再轉投至新醫院任輔助醫療總經理,權力擴展至管理所有專職醫護人員。

東家有好幾位中高層物理治療師曾經有意思轉投新醫院,但一聽到這位前副經理在那兒擔任總經理後,立刻將念頭打消得一乾二淨。以前怎樣被這次前上司蹂躪過,當然不想悲劇再次發生。而另外從外頭另一家醫院轉過來當經理的治療師,執業16年來轉職沒有牙力帶一位半位前下屬到新東家上任,可以知道她會否是位好上司,好經理。

當然,原本留在這兒都不想被種族清洗。所以這也許是件好事。但這位仁兄,雖然名校畢業,做症或許有點點小智慧;但他的智慧停留在他1998年唸碩士時的階段,加上升職是因為他是當時唯一沒有選擇離開的獎學金得獎人,完全沒有經理的天賦和潛質,卻坐在經理的位置,今天的局面,其實不難預測。誰叫新加坡從來都缺物理治療師?

某天這位前副總說,相約我和幾位快要離職的香港同事飯敍。這位副總有個習慣出了名,沒有潛在利益的東西,絕對不會做。

所以我和幾位同事都以為,新官上任,他是否想向我們挖角。

地點由我決定,我選擇了一家可以「混醬」的港式火鍋店,整晚談的都是空洞的寒暄。到了某個時刻,入世未深的一位小弟終於按捺不住,問他跟我們吃這頓飯是否因為想向我們挖角。

「當然不!」他應該心裏有數,要我們跟著他走,靠的不可以只是這一頓飯;況且,雖然幾位同事離職還在想嘗試申請成為新加坡永久居民,但歸心似箭,怎麼挽也留不住。最後,我們拍了一張合照,總結了這個香港人在新加坡的日子。

那一晚的這頓飯,最「混醬」的,是AA制,即「混賬」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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