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一時,第一天上學,操場上有遊樂場的設施。攀登架、彩虹橋、每天小息都和不同年級的同學玩耍。

彩虹橋是學生玩「猜皇帝」的地方。有一天我和隔鄰班的同學玩的時侯,班長忽然間將我拉向一邊,急問道:「為甚麼你和隔鄰班的同學玩『猜皇帝』?你和他談過甚麼?你沒有說了些甚麼他知道嗎?」

我大惑不解,「我只是問問他讀哪班,甚麼老師任教科目而已……」

「以後要問甚麼問我好了,我只是怕你跟他說錯了隔鄰班的甚麼給老師,那就不好了。」

原來,班長一直有精英班的傲氣,在杯葛隔鄰班的同學。說到底都是同校同學,我對班長支支吾吾,但一直不明白,領袖生是否真的要用這種態度去維持班上的紀律,然後搏取老師的歡心。無可奈何地,同校不同班的同學,由可能成為朋友,變成永遠的敵人。

到最後,這種情況,仍然在廿多年後的職場上發生。這種兒戲,在以前「金禧事件」時就知道不可以抵住將近爆發的學潮。小孩子玩的泥沙,到最後只會吹瞎自己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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