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日新聞一直在追踪醫管局和醫生協會談判升職和標準工時的問題。一籃子方案,似乎是用ok繃貼大毒瘡的又一好例子。嚴重超時工作,沒有時間讀書;再以爆肝的不死決心考到了,也沒有位置升上顧問醫生位置。

我耳邊開始聽到相似的聲音。

「我們在爭取grade review的了。」(那為甚麼師弟2007年開始爭取到現在都沒有甚麼成果?)

「你若想申請PI會計算這些年資,就算你上了PI年資也是重頭開始計算的。」(20年年資最終上了PI,也是由頭10年年資重新計算,10年如南柯一夢,三千六百五十二天的歲月給蹉跎,我想我接受,我看過的病人都不會接受)

「忍耐一下吧!」(難道你忘記了我在新加坡如此愛你的『恆久忍耐』的日子嗎? – 哥林多前書13: 4)

他們覺得資深員工不假外求,只求內部晉升,好處是可以保護在內的員工事業發展,卻沒有想過要曾在溫室外闖過的資深治療師去衝擊內裏的文化,斷症思維,以為自給自足,卻喪失了現時人手短缺的契機去招請資深的員工,看看外面的世界的同業,究竟在做甚麼。

我慶幸,我曾經離開。離開,是否為了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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