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時,因為照顧者訓練關係,我會到職業治療部將病人推到物理治療部。所以,繼深入澳洲悉尼麥克里大學(Macquarie University)脊骨神經科圖書館後,我名正言順「踩場」,接病人為名,考察為實。

雖說他們以生活自理能力(activities of daily living, ADL)自居,但赫見裏面病人做的東西,跟日常生活沒有甚麼大關係。阿父阿嬤在中風復康部,日常生活都是洗澡換衣服洗衣服煮飯,最離奇都是腎病病人換洗肚水,糖尿病人「拮手指」驗血糖可能需要手指靈活程度提高需要訓練,但被投閒置散的病人,做的是踢球、手泵、擂漿棍……和ADL有啥關係?還有阿公在農場工作要擠牛奶嗎?現在的乳牛都不住15樓了。

再看見新加坡的職業治療師地位較穩固的輪椅使用和調較輸了給物理治療師;精神復康比不上心理學家;和別人溝通比不上語言治療,只靠兒童服務和失智症服務做一些看似益智實質反智的活動,難怪他們總被認為是咬著我們不放,也難怪職業治療還未式微是一個奇跡。

所以,兩個專業在香港勢成水火,我一點也沒生氣,只是可憐他們還在乞丐的衣缽中混苦飯吃。反正,我們在公營醫療架構也是在乞討一些別人不願做的工序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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