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回港以後,放假大都待在家裏整理舊物。最花時間的,是將本科時的筆記處理掉。

那年說要去新加坡,只帶了解剖書、一本骨科檢查教科書、一本物理治療師求生手冊,就「膽粗粗」跑到南洋「賣豬仔」。

這些本科筆記,就算放假回港,都沒有重新再認真掀過。直到今日才有機會「重光」,微笑一下,再狠狠地將它們電子化後再幹掉。

說實話,就算電子化,日後再看機會仍然會很低──我常說,我畢業後,才學做一個物理治療師。

而所謂的臨床思維,在畢業前永遠是動手/牽拉/超聲波/短波機/微電流中間的拔河,是假設病情無誤的治療決定。但外面的世界告訴我,真正臨床思維,要像醫生一樣,是辯好症,治療方法自然呼之慾出,不是拾人牙慧後再拘泥於拉腰的磅數是25kg還是體重四分一。

反正都沒有人有興趣做這樣的研究,哪一個治療效果較好。

反正大學知道你畢業以來沒有出過事便會劏雞還神。

反正沒有多少人會理自己在做甚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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