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該是回港後第一宗BPPV。連上司都認似,要我去看看她。

一切問症後,病人的兩顆眼球就像發出亮光,等待我動手法讓它「動L」一下。但是,病人要搞到要住院,因為全身都是病痛。我解釋手法程序會引致暈眩,她甫聽到便怕手法會嚇至心臟病發而一口拒絕。我花了大半小時去說服手法或許可以根治問題,但她還是未有首肯。

「真的很對不起,但我真的怕心臟負荷不來。」口水也講得乾了,就是怕踏出這一步。

記得師傅也講過,在病房做前庭復康,說服病人做手法口技比手法更重要。已經暈得要吐了,如何說服這個是根治的方法,是辯症外的更大難關。

很想做到回港後第一宗暈症。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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