週末下午,想坐在中央圖書館的咖啡廳打發時間。

靠近市中心的咖啡廳的位置從來都不好找,一人行事,這種情況若果在外國早就有table service,但我仍然只可以到櫃檯落單,再拿著餐盤狼狽地找個角落再將自己的屁股窩下去。

「麻煩你一客tiramisu 和iced caffe latte。」然後,櫃檯職員聽不明白,又要用廣東話在冰櫃前指指點點。若員工程度不足,為甚麼餐牌又會只有那些英不英,法不法,意不意的拉丁字母?

到收銀那一刻,我大概盤算了要付的金額,將一張五十元跟一張十元鈔票亮在櫃檯。「小姐,五十八元。」冷冰冰的一句,她瞄了一下就以為我只亮了一張五十元鈔票,卻沒有認真拿起鈔票數算五十元鈔票下面的那張十塊錢,還要給她厲了一眼再問我拿六十塊,我「回敬」了她一眼,經理見勢色不對,才過來認人認真真拿起鈔票再數——喝杯拿鐵如此難受,這還是頭一宗。但事情還沒有完結。

我拿著餐盤找位子,當看見近角位處有一張梳化椅,正想坐下去之時,才看見椅上有這樣的一把摺傘。

這樣放在座位上的摺傘,自然地想到這不是灰姑娘要勾引白馬王子的伏線。我環顧店內一看,看見一位身穿名牌但配雜嘜人字拖的阿姑向我招手,示意我不要坐在她用摺傘霸佔的桌子。

我接近九成肯定她是新加坡人。不想這語句帶有歧視成份,但肯定在萊佛士坊午飯時間的老巴剎人民用紙巾「霸位」的陋習,已經悄悄入侵香港。

再同場加映有操純正英語的華人媽媽看到有位子坐下,竟然叫兒子將早前吃完東西的餐盤放在其他食客的桌子,而不是放在餐盤收集站,我敢肯定,香港人的質素,已經在不斷下降。

當大家以為香港人質素下降歸咎於內地遊客和新移民之前,請先看看在這樣的所謂鄰近豪宅的文化區域裏的有錢人在對這個社會在做甚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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