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看過了都仍在追《做個小廚神》。聽說明珠台想買下版權做個香港版的,就像《星光大道》變成《超級巨聲》。但今回TVB的如意算盤打不響,節目似乎已胎死腹中。

如果有看過《福祿壽放暑假》都知道,香港的小朋友,如何能煮到上電視﹐都是蟹柳奄列。和這節目的十歲小朋友,將酥皮包住未式煮過的熟成牛扒往焗爐裏,拿出來還要是鬆脆酥皮夾住剛好半生熟的牛扒,就知道香港的小朋友根本沒有可能進入這個境界。

那年在澳洲,寒假到悉尼參加會議,住的是中學同學的大學宿舍。在澳洲生活,一定要煮菜,她只有硬著頭皮做──因為,她的媽媽從來都不讓她進廚房。我們倆相識於微時,都互相知道大家都是公屋出身的小妮子。以前爸爸媽媽的年代,若是基層出身,都一定懂煮菜;但到了我們這八十後,就算是普通人家,父母都當我們是「金叵羅」,灰姑娘當千金小姐來養,從來都不讓我們入廚房。我還好,至少娘親給我一技傍身,我在借宿那幾天一直為她煮菜,雖不是甚麼珍饈百味,但至少可以為她提供點點建議如何在下學期可以對自己的胃好一點。

那一年,我特意將自己煮過的菜拍下照片放在面書上。同事收到病人自己種的香草,想著當晚要用來煮些甚麼,話題輾轉到我那年拍下的「頹飯」照。「你那年煮的飯,可真的很頹。」我沒有反擊,只是有苦自己知。

儲了五年錢到澳洲讀書,那沒有收入的一年,甚麼都要精打細算。在超級市場看到好料子,再回望自己的錢包,只能望門輕嘆。有時想和那些讀本科的香港朋友到遠一點的香港茶餐廳吃個焗豬扒飯,因為動輒都要百多元港幣,情願勒緊褲頭,躲在宿舍捱即食麵。煮個飯,就算思鄉病多重,因為亞洲菜式的料子到了澳洲的稅打得很重,緊絀的財政,或多或少都限制自己可以做些甚麼。我沒有同鄉那一直由父母「照住」的shower of blessings,怕乾涸,飯也特別頹。

回到香港,廚房仍然是禁區。人的墮性就是這樣,雖然,我有時也會技癢做個山竹牛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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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城大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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