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ww.physiostuff.com)

 

話說以前當臨床導師時,介紹新加坡學生這本物理治療師口袋書,應付老師突如其來的問題和提醒自己一些要記得但總會忘記的硬資料。

數個星期後,同學的感謝咭上寫道:「感謝你介紹這本書,現在我們全班60位同學都差不多手執一本了。」

最近遇見了兩位香港學生,話題輾轉到這本書時,他們卻說:「橫豎老師都會問一些我們答不到的問題,這本書在實習時也幫不到自己些甚麼。」

我自己呢? 剛畢業時也喜歡有一本作隨手準備,尤其是怎樣記也記不牢的解剖和觸診圖解確實是臨床救星,但到我完成所有rotation後,有次不知怎樣把書弄丟了,也沒有特別的動力去尋回,也沒有想過再買一本。

走過醫學書店,才發現在給物理治療師的口袋書如雨後春筍 – 教運動的、貼紮的、急症/ 深切治療的、神經復康的、更有關節鬆術始祖麥祖飛(Geoffery Maitland)「被包括」在手法始療的口袋書中。英國和美國學制有所分別,亦同樣反映於他們在骨科神經科運動關節鬆動術上。

一路走來,我覺得口袋書是學生制服的一部份,執筆忘字的救星,襯衣口袋裏的護心鏡。硬資料早就記住了或者可以在互聯網唾手可得。學生時手執一本代表他勤力,但執業多年還要靠它開飯的話,就反而顯得有點技窮。

通書,怎能學到老?經驗的價值,原來在此,也肯定會比書價昂貴得多。口袋書愈出愈多,我們的口袋也不可能為這些書本愈裁愈大,因為這會令口袋的錢愈來愈少。

而這個香港和新加坡學生的分別,代表甚麼?學生和執業治療師的口袋,應該裝些甚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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