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朋友的邀請,到了國際舞蹈醫學及科學聯會的香港會議。正式周年大會於今年十月尾在新加坡舉行,這次先來個熱身,怎料,我在香港聽到要「界刂凳」的講座又要添一筆。

場地是香港醫學專科學院。漂亮的舞蹈家帶領著與會者進入演講廳,才發現,三位講者的配搭,是兩位不諳中文的洋人搭一位不諳英文的強國人。

洋人骨科醫生白展成似乎沒有太多準備,手拿著一部智能手機,提醒著自己要在會上關於和「太陽劇團」Cirque de Soleil水舞間的要點,手機還要經常在講解途中當機。講的是醫生在舞蹈團、舞者和保險公司的夾縫中如何做到面面俱圓。私人劇團要控制成本,要醫療服務成功打劇團,要先讓他們知道多付的鈔票可以讓他們節省醫藥費和舞者因傷而要休息的時間,保證不會因為失場而要賠票。但頻頻當機的確會影響看頭,專注力少一點的,已經開始呼呼大睡。

洋人演藝學院舞蹈學院院長唐雁妮則分享自己在倫敦的拉班學院的的舞蹈科學碩士課程點滴,強調舞蹈科要和普及的運動科學保持一段距離,就算做同樣的血氧量測試,她們要撐的不再是跑步機而是一字馬。

然後,重點來了。他們請了一位曾經在亞運會為中國國家隊服務的推拿師傅。我完全不明白要請這位仁兄來幹啥,原因如下:
1) 他完全沒有跟隨舞蹈團或馬戲團的經驗
2) 他沒辦法明白先前兩位講者的說話作出和應和討論議題,竟然「打對台」說舞者和運動員應該以相同方法對待──強國人的智慧,一個人傷了,就算是首席,後面總有千千萬萬個有相同能力的人取代其位置,通就好,不通就作罷。骨科醫生才講及一個個案,太陽劇團招聘空中飛人,入職檢查已發現有傷,但因為招請空中飛人人數較少較難招聘所以舞蹈醫學有其存在價值,希望透過醫療支援可以完成表演保證劇團票房減低賠償湯藥費的成本 ,當然推拿師傅因為不諳英文而沒有將這些東西聽入耳,滔滔不絕地講「沒有獎牌希望的運動員可以丟在一旁」的硬道理。
3) 請了傳譯,卻只有他在講,譯者沒有時間作出解釋,譯者只好無奈地站在旁邊默不作聲,一來師傅自我感覺良好,沒有位楔進去做譒譯;二來譯者似乎都是門外漢,無法駕馭中醫太多術語,全場近三分一只懂英語的參加者,找到了他們的無敵廁所位。

倒不如請個有跟舞蹈或馬戲團的物理治療師或athletic trainer講個15分鐘,講講臨場支援和預防受傷等課題,令整件事完滿一點。

雞同鴨講,沒有即時傳譯,加上推拿師傅強國人的語調和手勢實在惹人發笑,得不出應有的討論和交流,我懷疑這晚的會議可以吸引多少人十月時和他們到大榴槤看表演。

青春,又浪費了,甚麼時侯才可以聽個質素好一點的專業講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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